江不眇。

杂圈。cp主雷安卡修罗场/嘉瑞嘉/神狛日修罗场/吉最吉/双龙组/忘羡/云梦双杰/晓薛晓/太中芥/幽静幽/新赛新。等。不拆不逆。

安卡同居三十题(1)相拥入眠

↣现代设注意
↣CP向为安卡,安卡,安卡,不拆不逆。
↣气死雷狮组赛高!!!!!
↣小学生文笔,还有ooc
↣01.相拥入眠

凌晨一点五十九分。


夜深人静。侧卧在床上的卡米尔半睁着眼看向窗外,孤零零一盏路灯依旧亮着。在黑夜的衬托下,树叶的颜色变得比往常更加深,近乎于黑色的绿色。卡米尔能听见晚归的车子熄火、关门的声音,几个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,从远到近,从近到远,最后像烟雾一般消散了。世界陷入一片沉寂。

屋内只能听见身边人平缓的呼吸声和秒针滴答滴答跑的声音。

卡米尔像是一个聆听者,安静地倾听着这个宁静的世界的表演。原本他将这一表演当作催眠曲来听,可催眠曲结束了,他还没入睡。

卡米尔试过了他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令自己睡着,最后还是放弃了——不管他怎么做,铁石心肠的梦乡守门人都不肯放他进门。

他轻轻叹口气,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,打算不去看窗外无聊的景物。眼前是安迷修安详的面庞。正是这个罪魁祸首,惹得卡米尔没法入睡。

超在意。卡米尔习惯一个人睡觉,这下突然身边多出了一个人,让他觉得好别扭,无法言喻的尴尬。

超在意。安迷修的刘海、额头、眉毛、眼睫毛、鼻尖、嘴唇、耳朵,卡米尔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忽然眼前人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,均匀的呼吸声被打乱,睁开了眼睛。此刻这双在夜晚也依旧好看的眼睛正看着卡米尔。卡米尔心中不知怎的闪过一丝自责。

“睡不着?”他听见安迷修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,没了以往的气势,反常地柔和。

“…嗯。”卡米尔迟疑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,思考了一下把抱歉打扰到你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
“……”对面又没了声儿,安迷修的眼睛眨了几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接下来卡米尔感到自己的脸被强行埋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上,眼前一片漆黑,后背覆上了一只温暖的手。他感到上头人因呼吸而发出的温热气息刚好温柔地落在他的额头上。安迷修抱住他的那只手臂起先有些僵硬,慢慢地缓和了,并贴上了卡米尔的腰部。

“闭眼,现在请睡觉吧。”这是安迷修下达的命令,并要求卡米尔立即执行。

安迷修仿佛有十足的信心这一微妙的姿势能令卡米尔立刻入睡。相反,卡米尔愣了一愣,从脸颊到耳根都莫名滚烫了。他没有再回答安迷修的话,只是侧过了脑袋,不叫自己被闷死。恰好这一举动使得卡米尔的耳朵贴在安迷修的胸膛上,他感到耳边有什么东西在扑通扑通地跳动,隔着安迷修的皮肤试图击打自己的耳朵。

卡米尔彻底清醒了,清醒到连窗外那几点星星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耳边的心跳声慢慢平缓了,他又再一次听见了安迷修清晰又均匀的呼吸声。

我靠我靠我暴毙我爆炸我自杀我跳楼lzbahcajfjamsaks

呆若木鸡:

这也许是卡厨的天堂

麻茶🍵:

我的妈呀卡厨天堂……非常感谢您啊真是太好了呜呜😭😭😭😭🎉🎉🎉🌹🌹❤❤❤❤🙏🙏🙏🎉🎉⭐⭐⭐✨✨👏👏👏👏🌸🍻

南丁格尔的歌声:

1.糖球大佬的私设水手卡,2.3.都是景一爸爸的私设,4.5.分别是九老师和二蛋女神的私设,6.欲白的飞鸟卡,7.撸撸的安塞腰鼓卡,8.大佬的月兔卡,9.梵梵的猫卡 10.超酷的梦妖卡 11.宇宙中心卡卡
不要脸的艾特一下…对不起打扰了!!!…(手抖抖抖抖) @麻茶🍵  @けい  @呆若木鸡  @过度兴奋急诊室   @欲白  @RURU👀 @孤独行星  @梵了个帆  @村里最鸡汁的狗子
画的时间有点久!!!!鞠躬!!!给大佬们的私设打call!!!!!!!!不要脸的艾特一下!!!   很喜欢每一个卡卡!水手卡的调皮,糖球的水手卡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啊,私心画了一堆船给他!!!!神父卡的禁欲,恶魔卡的可爱,景一爸爸特别高产我暴哭,风铃卡和金鱼卡画起来简直仙气飘飘!!!表白九老师和二蛋女神!!!
飞鸟卡特别酷啊啊啊啊啊尖叫!!安塞腰鼓卡笑死我了!超喜欢!!!月兔卡的耳朵可爱死了,暴毙,猫卡也可爱!!!动物耳朵都太美好了!梦妖!!!梦妖卡酷爆了!!!给梦妖卡大佬打call!

沼泽

↣设定为正式交往后。
↣是糖!!!糖!!!不是刀子!!!高亮✨
↣cp向为嘉瑞,嘉瑞,嘉瑞。不拆不逆。
↣无法避免的ooc。小学生文笔。
↣接吻有。注意避雷。


明明已经是正式的恋人关系了,嘉德罗斯依旧会天天拿大罗神通棍指着格瑞,嚷着要与他一战。但或许正是因为已经成为如此亲密的关系了,嘉德罗斯才会毫不顾忌甚至得寸进尺地吵着要打架。打架确不是正常情侣会做出的事情,嘉德罗斯对切磋的执着使格瑞有时甚至会想,嘉德罗斯或许是为了更方便地打架而和他成为恋人。毕竟他才出厂九年,对爱情一窍不通并利用爱情是十分、十分正常的。

格瑞于是在心里就默认了“嘉德罗斯不懂爱”这一点,但他有时会在心底发出自嘲,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个不懂装懂的爱情白痴罢了。对于这场恋爱,格瑞抱以消极的态度,“这就是一场没有结果、失败的恋爱,或说连恋爱都算不上”,他这么想到。

格瑞无时无刻不在猜测嘉德罗斯的心理活动,得出了这样负面的结论。他好像认为他们就是应当要分道扬镳的,本就不是一路人。就像相交线一样,走过漫漫长路,好不容易相遇于一点,却又不得不各走各的路,将对方抛在背后。

起初,他是这么想的。

“格瑞——”

将格瑞从自己的意识世界中拉出来的,是嘉德罗斯慵懒又夹杂着些高傲的声音。他在呼唤他的名字,而后者那个他早已猜到了接下来对方会说些什么,竟反常地打断了那句自己耳朵都听出茧的话。

“嘉德罗斯。”

他听见自己这么说。其实格瑞自己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吧?真正叫醒他的是自己的声音。在格瑞记忆里,他从来没有好好地叫一次嘉德罗斯的名字,连自己本人也被惊讶到了。终于完全醒过来了,他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沉浸在思考中过久而自觉地低着头。

他抬起头,看见的是——那个有着一头凌乱金发的人,盘腿坐在立在地面上的大罗神通棍棍顶。这显然是个十分危险的动作,常人是无法做到的。嘉德罗斯抱臂低头俯视着格瑞,围巾在风中轻轻飘动。在格瑞眼里,嘉德罗斯完完全全地浸泡在他身后的夕阳里了。

坐上大罗神通棍的嘉德罗斯明显比格瑞高出很多了。毫不夸张地说,格瑞现在仰视嘉德罗斯的样子就像在仰视王者一般,这让嘉德罗斯十分高兴。

“格瑞。”

嘉德罗斯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,格瑞才想起他自认为嘉德罗斯要说这句话的目的。他不急不慢地开口打算拒绝嘉德罗斯下一句会说出的话。

“恕不——”

戛然而止。格瑞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。是过于惊讶,还是嘴唇被封住了无法发出声音?他只感到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,立刻就传遍了全身,从头、到脚,都深陷在嘉德罗斯带给他的无法言喻的感觉之中。

嘉德罗斯俯身给了格瑞一个吻。

既不是棉花的软绵绵,也不是花瓣的轻柔,是只属于嘉德罗斯的柔软——或说是嘉德罗斯对格瑞才会展示出的软。这样的柔软和嘉德罗斯那副高高在上的王者风范丝毫不符合,让人难以想象。

霎时间天旋地转。

扑面而来是嘉德罗斯的气息和强硬的气势,使格瑞心底丛生的负面想法逐个溃败。失败的恋爱?没有结果?嘉德罗斯仿佛是在表达,这些都是在放屁,格瑞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和老子谈恋爱。这样的表达方式有些粗暴了,嘉德罗斯是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粗鲁的话的。他要维持自己的王者气势——同时也要让阻挡他和格瑞爱情的东西全都消失。

格瑞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了,又被扯进了另一个沼泽。但这次不太一样了,他完全自愿跌进那个沼泽里面。他甚至能感受到嘉德罗斯嘴唇后牙齿的轮廓,不禁感慨大赛第一的嘴唇真是薄。

一个干净利落的吻。来得快,走得快,丝毫不牵牵扯扯。

“恕不奉陪?哦?”

雷星雨

↣雷卡相关,雷卡only,注意避雷。
↣ooc有。私设有。捏造有。
↣小学生文笔。

卡米尔已经跟着雷狮在海上航行很久很久了。

那天雷狮毅然决然地离开雷王星前往凹凸星参加凹凸大赛,他将天鹅绒鲜红色的披风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,不顾他人反对拉着卡米尔上了自己已经早就准备好的海盗船,这便一去不复返了。这一画面卡米尔还记忆犹新,仿佛是发生在昨天事情。

卡米尔不是不知道要去哪里。他只是不知道凹凸星有多远,他在几个月前便听雷狮提及过凹凸星的凹凸大赛,此后雷狮就天天念叨着凹凸大赛。每天早晨睁开眼睛,阳光洒进了窗户里,照在卡米尔的脸颊上,他便能闻到一股子浓浓的海盐味,能听见海水的窃窃私语。现在他天天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,甚至觉得这是个没有尽头的旅途,什么凹凸大赛,他大哥说不定只是拿这个当个幌子罢了。

但是他依旧安分地每天在船舱里睁开眼睛,每天在船舱里合上眼睛。普通的寒暄,普通的饭菜,普通的大海。卡米尔开始想念甜食了,想念甜腻腻的味道在他口腔里弥漫的感觉。

但是,这一切至少都比如同囚犯一样被关在房间里要好上万倍。卡米尔这样想到。

于是便又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上,卡米尔吃完一如往常千篇一律的饭菜后,和雷狮靠着栏杆眺望一片碧蓝的大海。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水之中,繁星露出了光芒,唯独不见月亮。群星璀璨,照彻漆黑的天空。

“累吗?”雷狮望着海平线问道。

卡米尔摇摇头,回道:“不。”

雷狮仿佛压根没有听见卡米尔的回答,自顾自地开口:“凹凸星很近了,不用急。”

于是卡米尔就顺着他大哥的意思,将帽子往下压了些,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。

他又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脑子里闪过几幅宛如油画画像一般完美的画面。不论是他大哥向他伸出的援助之手,还是将他裹在自己披风里,甚至是偷偷从厨房里拿来甜点和他躲着吃,然后相视一笑。卡米尔将记忆都搜刮一遍,发现这个角落是大哥,那个地方是大哥,如今在自己眼前的也是他。仿佛过了很多年都没有变一般,七年前是,四年前是,一年前也是,现在也是。昨天是,今天是,明天也是。每每有一股极为异常的情愫出现在心底时,他就定义为亲情与恩情。卡米尔从不怀疑什么,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十分正常的。他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情感萌发了,反正不管回忆到什么时候,大哥永远是他生命中的主线。他也从来不想要改变这一点,认为一直这样下去很好,很好……

雷狮突然轻轻地推了他一下,把卡米尔从冥想中拉回来了。他大哥伸出手臂指了指天空,于是他便顺着大哥所指的位置,抬起头朝天空看去。这一看便看呆了。

“卡米尔,是流星雨。”恍惚间他听见他大哥对他说道。

落下的星星拖着长又半透明的尾巴,划过漆黑的夜,把四周的幽静给割破了。数不清的流星在天空中划过,闪烁出夺目的亮光。好像前面的头目耀眼无比,身后跟着的随从在他的光芒下只能卑微、卑微、再卑微,卑微得如同一层软绵绵的轻纱,系在主人的身后,跟着他一起漂泊了。卡米尔觉得这纱有些像他大哥崭新的头巾了。他清澈的湛蓝瞳孔中映射出无数闪耀的光线,雷狮亦是如此。

“许个愿吗,大哥?”卡米尔将声音放轻到只有自己和他大哥能听到的地步,仿佛生怕惊动了天上的流星。

“当然不,我从来不相信这些。”雷狮摇了摇头,回答道。

意料之中。卡米尔这么想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,但很快便压了下去。

于是他们俩浸泡在这场安静的流星雨,谁也不再说话了。卡米尔悄悄地闭上双眼,感受海风拂过发梢的感觉,在心中轻轻念着什么。

要一直和大哥在一起。他默默向流星许了个愿,再睁开眼看到的是被星光照亮的黑夜,还有正在他身旁的雷狮。

“是雷星雨才对。”他轻轻蠕动嘴唇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线小声呢喃。

现在,他希望时间凝结,不要再往前进了。如果永远留在这片海域,永远住在这艘船上,永远陪着身旁的这个人该有多好。